一边是有爱与和平，另一边大A和大港给我反馈的信息这么负面，到底还能不能谈得好？给你一个反直觉认识：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谈得顺利，所以大A和大港反馈不好呢？

为什么这么说呢？历史都是合久必分、分久必合。那么双方这次到底带着是“合”的目标来，还是“分”的目标来的呢？第三，我的观点是，这次一定谈得好。

大家知道，去年我做了很多这种言论，但是每次言论都是相对比较负面的，因为双方各取所需的“所需”一直是达不成一致的。那么为什么这次我的判断又不一样？为什么历史契机在这次发生了偏差呢？

好，这三个核心点，我们这篇文章告诉大家。首先，大家说为什么有可能谈得好，反而对于我们的股票市场在短期是一种压制呢？大家想，我们现在涨得最好的是什么东西？国产芯片、国产的半导体设备、算力建设。如果现在我跟大家说，老黄一来，然后把芯片一发，H200、B300，有点夸张了，反正就给一点吧，是吧，你们随便拿。请问，之前的那些国产卡有没有可能会打折？算力中心的效率，还有它的折旧，是不是要受影响？

请问，我们之前建的昇腾整个系统，就是以国产器材去对抗、去执行的。那么现在说他们要放开，他们可以卖，要卖最好的卡给你，请问我们这条链的发展会不会受影响？之前我们说要发展国产的半导体设备，然后一整套都在做国产化。但是现在说国外的也要给你放开，要从另一个层面上跟你去竞争，比如在AI算法生态上，这一套东西再去给你搞。然后完了之后，请问，我们现在国产的设备是否会受到冲击？

我们这几天涨得最好的，恰恰就是这些东西。现在完了之后，你说我们要稍微放缓一点，那么是否会对我们这个产生冲击呢？所以整个画面看起来越有爱、越和平，对于在这些板块的人来说越是煎熬。为了寻求一个确定性，或者说为了寻求一个短期的小的战略稳定性，他们会不会选择撤呢？没毛病吧。

从第一个事情看起来就很反直觉：全球的友好发展，未必有利于全球经济的发展。这是我说的，没毛病。为什么？大家想想，从2000年全球的互联网经济开始重新发展的时候，到2016年整个的发展过程中，我们中国发展的是不是很顺？我们发展得顺的一个历史契机是什么？全球需要一个稳定和谐发展的环境，是吗？不是，是全球有一个无限增量的市场。

那个时候，2000年互联网经济，然后紧接着是移动互联网经济，整个爆发了一个巨量的市场。美国也忙着赚钱，中国也忙着赚钱。这个时候钱都赚不完，我找个合作伙伴跟我一块赚多好。所以全球拧成一股绳，在赚全球人的钱，这是一个无限增量的市场，没毛病吧。

但从2016年，为什么整个画风就变了呢？因为从2016年以后，大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除了说我们的实力越来越强大，让对方感受到威胁之外，还因为从2016年开始，整个互联网经济已经慢慢进入成熟期了，整个变成了一个存量市场的博弈。在这一个存量里面，请问，以前在一个高度效率化的事情里面，比如说只要两家公司就可以赚全球的利润，那么现在这个问题是：这两家公司到底是蓝方、红方还是黑方的呢？

不知道谁最卷谁的，对不对？全世界谁最能卷，这我不用问大家吧？你就回去照照镜子，大家都知道到底谁最能卷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，大家会天然地认识到：我再这么卷下去，我占不到好处。

所以从2016年开始，是不是大家发现有人蹦出来了？各种关税也好，各种回撤也好，最为典型的就是特朗普这一套东西，是吧，民族保护主义。好多人说这是不利于全球经济发展的，是往全球制造了好多风险。但是事实的根源在哪儿？

事实的根源是，你公司那么大，蛋糕就这么大，然后又来了无数的竞品公司。越来越卷的情况下，你又想让各个公司之间不竞争，这现实吗？你想想，公司内部的人成天在那勾心斗角，那是因为什么？好多人说那是因为我们关系不好，处理不好关系，他不对，我不对。错了，就是因为在外边寻求不到更大的发展，回来互相卷，对不对？

所以，如果外边有一个无限扩大的市场，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。所以现在的核心契机是什么？核心契机是双方既然带着自己的构想来的，既然你愿意来谈，因为去年已经谈过一轮了，那一轮谈完之后就是互相施压，这种谈法显然是没有成效的。如果你再来一遍还是这么谈，对不对？那看起来没有必要。

那么既然愿意来，而且是好大阵仗来，而且“我爱好你们的这个环境，我喜欢你们的小朋友，你们的列兵站得真直”，这一系列释放的友好信息在传递什么呢？是说我们改过自新了？不对吧。那是因为他们看见了全球有可能又会出现从2000年那个互联网呈爆炸发展时期以来的更大市场。现在抱团赚别人的钱更好一点，谁先抱团，有可能谁赚得更多，是不是这么一个原因？

所以从现在这个契机来看的话，现在是进入到一种双方既不确定会不会有一种泡沫，也不确定会不会没有泡沫就直接进入大爆发的时候，谁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。所以双方要进行谈一谈：有没有可能在有限的空间内合作？合作的地方让我们可以变得更强，对抗的部分又让我们保住各自的利益，是不是这么一个阶段？

所以我说，这次真正的机会在哪儿？真正所谓产生这种契机在哪儿？真正的契机在于科技革命带来重要应用突破。也就是我之前跟大家说的，不管是OpenAI、Claude Code类似这些，包括我们国产DeepSeek这些公司，给Web Coding、给智能体的各种赋能，导致大家看到了整个行业被颠覆的可能性。这种颠覆诞生了无数新的机会。

黄仁勋怎么说的？大家不要听好多人说什么未来人都失业了，不是的。他认为未来这种AI基础建设会诞生无数的蓝领机会。大家需要更多的电工，更多的水管工，更多的建设，去满足一个更加自动化、更加智能化的、符合AI智能体工作的全新社会环境。这些环境带来的工作机会，有可能让美国诞生无数的就业和无数基础设施的更新。

所以这是我们看到的，美国智库也会看到的整个大的机会。所以在这个机会可能会到来的时候，双方要不要谈一谈呢？这是不是核心要谈的原因？

所以我跟大家说，前边我跟大家聊过几次，就是2025年、2024年应该都跟大家聊过，一说谈，我就说嗯，是吧，我就嗯，就这样。但是这次我偏乐观，真的是偏乐观一点。双方会限定一个框架，还是像刚才说的，先约束一下谈，那就是谈什么的问题了，是吧。约束一下什么是可以给的、可以有限合作的，什么是绝对合作不了的。

比如说尖端的芯片绝对是不能给你的，但是部分阉割的芯片，我们迭代完的东西，是不是可以考虑给你们？我们先拿最好的，然后再拿次一点的压一压你们的整个生产发展。那对我们来说，我们也不希望跟全球的制造业形成一个对立的关系。那么对于我们整个产业链能提供的部分，我们是不是也能提供给对方？但是对于核心、大家自己要掌握的，你们愿意发展，我们也不拦，我们也要提供一点点必要的支持，是不是双方就能达成一定契机？

所以双方是抱着一个去寻找分界线的目标来的。所以这次有可能真的是有好成果的。那回到我们的初始问题上，有好的成果，我的大A和大港就应该买单吗？

这是一个整个产业逻辑变化的问题。就是如果大家在一个纯AI竞赛之中的话，双方的效率应该是低的，但是对于各家的保护是强的。但是如果大家进入到一个更加合作的时期，对双方的技术要求会更加高，双方的竞争会更强，对各家的保护会更弱。

这个就需要大家用更高的眼光去挑选合适的标的，可能是全球范围内去挑选合适的标的。所以大家去看，其实头部的，大家注意一个问题，虽然大家现在看见很多是跌的，在全球一片绿中红的那几家，永远是顶尖的，全球顶尖的那几个反而受影响不大。不管是从我们这边，还是从韩国，还是从日本来看，顶尖的没受影响。其他那种因为保护而受到发展的，就会受到一些不确定性的影响。你能不能跑得出来，在一个合作范围内不一定见得。

所以这就是今天整个从市场盘面上告诉我们的最终谈的一个走向。这篇大家感受到了吧，关注我，了解更多的底层逻辑，拜拜。
